防务科技有益于日本的防卫吗 - 思考日本的 Defense Tech / 防务科技 (2)
本文由 AI（Claude）从日语机器翻译而成，可能存在错误。 阅读日语原文。
我将于6 月 29 日（周一）在一场与 Defense Tech 相关的活动中发言，因此事先把自己的想法写下来整理一下。文章篇幅较长，所以分成了几篇。
另外，这只是主要从创业公司相关人士的角度出发、基于目前的想法所做的整理，在防卫相关人士看来可能会有违和感；而且在收到反馈之后，我今后的想法和意见也有可能发生变化。
第一篇文章是对前提的整理。在此基础上，我认为思考日本的 Defense Tech 时，应当重点讨论的有以下三点。
本文讨论的是“防卫力”。
Defense Tech 有益于日本的防卫吗
在思考以日本为客户的 Defense Tech 创业公司是否是有意义的事业时，首先应当考虑的是它能在多大程度上为日本的防卫力做出贡献。而这就需要思考“防卫力究竟是什么”。
对于奉行专守防卫的日本来说，与其把防卫理解为“战胜对手”，不如理解为“不被对手战胜”。换句话说，就是封堵对手的获胜路径，也就是封堵日本的失败路径。如果某项事业或技术有助于封堵失败路径，就可以说它有助于增强防卫力。
而且，防卫并不只是针对军事攻击的防卫。通信干扰、网络攻击、后勤切断、重要基础设施瘫痪、补给中断、同盟分裂，乃至社会的心理动摇等，也都是攻击的种类，同样属于防卫的对象。
面对这些各式各样的要素提升防卫力，让对手认识到“即使发动攻击也无法达成目的”“无法速战速决”“无法使补给和社会功能陷入瘫痪”，我认为这样的技术和事业才真正有助于日本的防卫力。
一提到 Defense Tech，给人的印象总是新兴技术的趣味性、先进性以及商业方面的话题先行。当然，先进技术的应用有可能带来颠覆性的变化，所以我认为应当对其加以研究，但它与实际防卫力之间存在脱节的情况也并不少见。
因此，Defense Tech 相关的企业和人士本来应当问的，不是“这项技术是否先进”，而是：
- “这项技术、这项事业能否封堵日本的失败路径？”
- “这项技术、这项事业会不会降低对手风险回报的期望值？”
- “它能在多大程度上增加对手速胜的难度？”
我想应该是诸如此类的问题。
而且，以往的创业公司基本上都是以“销售额”这一市场评价标准来进行全部评价的，但在这类公共领域，企业一方也需要深入思考自己在多大程度上有助于公共目的。
（本文主要聚焦于日本单独实现的拒止性威慑，即让对手认识到“即使发动攻击也无法达成目的”的防卫力。需要附带说明的是，日本实际的安全保障与美国的延伸威慑、反击能力以及与盟国和志同道合国家的合作密不可分，此外危机管理和升级管理也同样重要。）
防卫力的分解
在思考防卫力时，如果只是模糊地去想，很难形成好的讨论。此时，我认为把防卫力分解为若干要素来思考是有用的。
日本在2022 年的《国家防卫战略》中已经做了若干划分，在此之外，我尝试做如下整理（我并不喜欢“〇〇力”这种说法，但这里以易懂为先）。
要素分解（1）实质性的战斗
在实质性的战斗中，作用的力量有以下这些。
要素 | 说明 |
观测力 | 发现正在发生什么的能力 |
分析力 | 将观测数据转化为态势认知的能力 |
决策力 | 将分析迅速而准确地转化为判断的能力 |
行动力 | 将判断转化为实际的防护、部署、补给和支援的能力 |
持续作战能力 | 维持弹药、燃料、零部件、维修、人员、电力和通信的能力 |
恢复力 | 从故障、灾害和网络故障中恢复、修复的能力 |
如此，多个要素顺利协同，防卫力便得以提升。
例如在远程防区外防卫能力（stand-off）这样的领域，也不是仅仅拥有远程导弹就足够了。要使其真正发挥作用，必须形成一整套 kill chain / kill web，即发现目标、识别目标、跟踪目标、确认交战授权、分配目标、评估效果，这才算是形成了能力。此外，这些不能只做一次就结束，能持续到什么程度，以及能否恢复和修复，也很重要。
只要这一连串流程中的某处中断，即使拥有昂贵的装备，也无法成为切实有效的防卫力。反过来，从防卫一方来看，如果能够成功切断对手一方的链条或网络，防卫力就会增强。
要素分解（2）改进能力与降低摩擦的能力
此外，为了使这些力量能够被使用或得到放大，还需要以下这些要素。
要素 | 说明 |
学习速度 | 从演习、模拟、其他国家和一线日志中学习并加以改进的速度 |
正当性与管控 | 合法性、文官统制、问责、可审计性、社会信任 |
采购摩擦 | 需求制定、合同、试验、认证、预算编列和装备化的迟缓 |
整合摩擦 | 密级划分、认证、标准、数据权限、出口管制、责任划分以及与既有系统对接所产生的摩擦 |
依赖风险 | 依赖特定装备、特定企业、特定国家、特定云、特定通信、特定供应商所带来的脆弱性 |
要素分解（3）放大与互联
此外，还有必要考虑以下这些。
要素 | 说明 |
人员放大力 | 以有限的人员完成更多任务的能力 |
民用品转换力 | 将平时的民间产业转换为危机时的防卫力的能力 |
跨领域作战能力 | 在陆、海、空等不同领域之间协同的能力 |
同盟对接力 | 能够与美国及合作国家的能力实现互操作的能力 |
认知传递力 | 让对手形成恰当认知的能力 |
所谓有益于日本的防卫力，我认为就是有助于提升上述任何一个要素。（不过这终究只是一个例子，我想也会有其他的要素分解方式。）
各要素的相对重要性并不相同
需要注意的是，在这一连串活动所构成的链条或网络中，瓶颈往往会制约整体性能，失败路径也容易出现在其中最薄弱的环节（当然并不一定如此）。
这也包括战斗能力以外的方面。例如，无论实质性的反击能力等提升了多少，由于威慑取决于对手的认知，如果认知传递力很低，就可能出现“我方并无进攻之意，但这一点没有传达给对手，反而容易招致对手的攻击”这样威慑力（防卫力）较低的局面。
因此我认为，Defense Tech 创业公司在思考自己对防卫的贡献时，重要的不是简单地说“贡献于某个要素”，而是要从对日本防卫而言“相对薄弱的变量”出发，思考自己如何做出贡献。
例）持续作战能力
近来成为问题的是持续作战能力。在CSIS 2023 年的一系列报告中也指出，在台湾海峡的大规模冲突中，美军的弹药消耗量很可能超过目前国防部的储备，尤其是远程精确制导弹药有可能在不到一周内告罄。因此，为了提升美国的持续作战能力，从防卫的角度出发也在推动制造业回流等举措。
日本也是如此。要做的事情会因防卫上的问题究竟是什么而不同，但在持续作战能力方面，日本大概也存在共同的课题。
要提升持续作战能力，需要预先提高民用品转换力等。例如，事先实现军用品与民用品的标准化，培育在紧急时刻能将民用品转换为军用的转换力，就可以利用民间工厂生产军用品。
不过，如果没有从平时开始的制度设计和投资，到了有事之时就无法突然启动。要提高民用品的转用可能性，需要从平时起就做好规格、认证、合同、训练、保密和质量保证方面的准备。（当然，我想也有一些军事专用品是无法以此覆盖的。）
在日本，目前来看，对实际防卫力的平均影响，“提升持续作战能力的两用技术”似乎比“尖端技术的武器化”更大。
（不过我还是想听听安全保障专家的意见）
关于防卫力的总结
我们在思考防卫力时，如果不把那些颠覆性的尖端技术与现实的持续作战能力等清楚地区分开来，并在想清楚防卫是什么之后再行动，就有可能沦为浪费国家经费的“冒牌 Defense Tech”。而且，就像过去所有企业都声称自己的事业对 SDGs 有贡献那样，同样的事情也有可能在防卫领域上演。
尤其是日本，在以往科学技术商业化的语境中，我的印象是“划时代的技术就这样直接转化为优势”这种单线的、线性的叙事也很多。
一直以来，我在营利领域的深科技语境中写过“不是从技术出发思考事业，而是从事业出发思考所需的技术”“创新并不是线性的”，在防卫领域同样重要的是“不是从技术出发思考防卫，而是从防卫出发思考所需的技术”。无人机等在我看来，与其说是最尖端的技术，不如说是成本下降所引发的新的攻击与防御手段。
防卫取决于各个国家的具体情境。因此我个人认为，在思考日本的防卫之后，以真正有效地提升日本防卫为目标来开展 Defense Tech 的事业和投资，本来才是更好的做法。
然而，关于防卫力的这类来自创业公司一方的讨论，我几乎没有听到过（也可能只是因为我离那个圈子比较远……）。说“两用”很容易，因为国家的资金似乎会投入而踏入这个领域，也是可以理解的态度，但如果要做，我认为就必须正面思考自己在多大程度上有助于日本的防卫力，并以此来打造 Defense Tech 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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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提的整理：Defense Tech、两用、日美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