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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找到该做的事——尽量避开个人的 Will 的“分人”式方法

本文由 AI(Claude)从日语机器翻译而成,可能存在错误。 阅读日语原文。

思考职业发展时,Will, Can, Must 这一框架经常被用到。

许多人会试图从 Will 出发,但这样想往往会陷入迷宫,很难找到答案。我个人认为,对多数人来说,把 Will 和热情看作需要逐渐培养的东西,可能更为合适。(※已经有强烈想做之事的人除外。)

因此,对于烦恼到专程来找我咨询职业发展的人,我建议他们用 Will, Can, Must 来说的话,从 Must 开始思考。

这是因为,在 Will, Can, Must 这三个变量中,社会性的 Must 是最难凭自己的意志去改变的。Can 可以通过学习各种东西来扩大范围,Will 则在很大程度上可以随自己的意愿改变。考虑到这些特点,先在最难改变的 Must 上立下一根标桩,之后调整其他变量会更容易,这是实用层面的一个理由。

反过来,如果先确定 Will 再开始,往往很难与 Must 协调,比如即使找到了想做的事,也可能发现靠自己想做的事并不能获得足够的收入。而且,如果从现在的自己能做什么(Can)出发思考,就无法考虑成长,存在发展空间比预想中更小的弱点。

所以,如果还没有找到想做的事,

  1. 先宽松地确定自己要致力的社会性 Must,
  2. 然后一边思考现在的自己的 Can(能做的事),一边考虑扩大自己的 Can 的范围,
  3. 最后再追问自己的 Will

我认为这样的顺序比较好。

不过,即使说了这些,也会被问到“那么该从哪里开始呢”。因此,关于“自己该做的事(Must)应该如何确定”,我在这里写下目前我自己的想法。

3个层面夹击个人

要确定该做的事,我想意识到三个层面会比较好。这三个层面如下。

  1. 社会层面
  2. 社群层面
  3. 作业层面

在每个层面上思考 Must, Can, Will 并加以探讨,想象成对“个人”进行夹击。

我认为要点在于,尽量避免直接思考“个人”,而是从关系之中让个人浮现出来。

① 社会层面

在社会这一抽象程度很高的层面上,按 Must ➡ Can ➡ Will 的顺序思考。

首先是 Must。贫困、不平等、气候变化、健康等等,社会上有各种各样该做的事。

这些也是媒体上常说的“该做的事”。我觉得先从这里思考,更容易选到能长期投入的领域。(再补充一点,我认为最好尽量选择社会需求持续时间长的课题。)

不过,最好再往下一两级抽象程度,思考更具体的社会课题。

例如气候变化是巨大的社会课题。但如果想直接着手应对气候变化本身,就会不知道该从何开始。这时,如果稍微具体化一点,比如“气候变化之中,尤其是技术性解决方案,其中又尤其是初创企业”,社会以及自己能做的事(Can)、想做的事(Will)就会一点点浮现出来。

在这样逐步具体化的过程中,一边追问自己的 Can 和 Will,一边宽松地确定自己内心的 Must 领域。

这样宽松地确定之后,就会进入“为什么不是别人,而是‘这个’我应该去做”的话题。这时先不把它当作个人问题,而是暂且叠加上社群这一层。

② 社群层面

我觉得,在连接社会与个人的中间层——社群中,追问 Must ➡ Can ➡ Will 也很重要。

社会常常缺乏实感,而社群是有实感的。而且,对于自己创造的成果,虽然也能得到整个社会的评价,但从日常评价的角度来看,来自所属社群中的人们的评价更多。如果自身的价值在社群中得不到认可,动力也很难持续。

因此,我认为通过探寻自己所属的社群或今后想加入的社群中被认为该做的事,以及在其中自己能做的事,自己该做的事会逐渐明确起来。也就是说,在社群这一层面上,按 Must ➡ Can ➡ Will 的顺序去探索。

尤其是,

  • 在社会上被认为应该去做
  • 周围几乎没有人在做
  • 自己恰好身处能做这件事的位置

这样的情形是很大的机会。

“全世界没人做过的事”几乎不存在,但“社群中没人做过的事”有很多。你成不了世界上最懂营销的人,但可以成为公司里或团队里最懂营销的人。

以这样的社群为单位,空白地带要多少有多少,能做出的贡献也很多。在社群中不断贡献的过程中,你会被托付困难的工作,Can 也会逐渐增加。在这样投入的过程中,了解到以前不知道的领域等,自己的 Will 也会渐渐确定下来,“这件事应该由我来做”这条轴线也会逐渐确立。

③作业层面

接下来本想从社群走向个人……不过我认为,与其以个人为单位,不如设想更具体的作业。例如,满足以下这样的条件:

  • 并没有那么讨厌(虽然觉得麻烦)
  • 觉得自己不擅长,但并不是绝对做不了
  • 有余力去做
  • 自己或许能做到

对于作业层面,我认为不必“做想做的事”,也不必“回避不想做的事”,而是做“做做也无妨”的事,这样考虑就可以了。

如果采取“回避不想做的事”的做法,行政事务之类的工作人人都会回避,但一味回避就会使选择受限。“绝对不想做”“与他人相比明显极不擅长”的事最好避开,而“虽然觉得麻烦但并非做不了”“与他人相比能做到同等程度”的事,我认为不妨宽松地纳入选择之中。

用三个层面夹击个人

画成图大致是这样:从社会这一自上而下、与作业这一自下而上两端进行夹击,同时在各个层面上按 Must➡Can➡Will 的顺序逐步收窄,从而寻找自己该做的事。

另外,我也认为只要抱着暂且这样放着的心态,宽松地推进就好。

几个要点

以下是对上述想法的补充。

(A) 不直接追问个人,而是经由分人

我认为,一想个人层面的 Will 等就容易陷进去,原因在于个人本身就是模糊且不一致的,仅靠思考个人是无法完结的。

平野启一郎提出了分人这一概念。它不设定“位于中心的唯一真实的自己”,而是认为个人由多个自己构成。如果想到在所处的环境和与人的关系之中,每个场合都有不同的自己,就能明白独立地追问自己个人有多困难。

而且,分人不仅产生于与社会、社群的关系之中,也产生于与作业、人工制品的关系之中。正如上面的视频中也提到的“通过喜欢的地方、喜欢的音乐、喜欢的书也会产生”。

不设定一个“真正的自己”这样的单一中心个人,而是把个人看作由多个人格和各个当下的意愿构成的整体;与其追问个人的意愿(will),不如把个人更多地置于关系之中,也就是说,

  • 意识到社会关系中的自己(自上而下)
  • 意识到人工制品和作业中的自己(自下而上)

从这两方面把自己内部的分人揭示出来并加以夹击,我认为这样更为实用。

另外,虽然写了“统合”,但并不一定要统合,也可以采取选择能让自己喜欢的分人更多地表现出来的机会这种想法。

(B) 把 Will 用于负面检查

有的人 Will 很强,有的人则很弱。也有人说不出喜欢的食物,却说得出讨厌的食物。

有强烈喜好的人,或者容易表明喜好的人,大概遵从那份 Will 就好。不过,我觉得迷茫的人大多是 Will 较弱、喜欢的感觉较淡的人。

这种情况下,不必勉强去寻找自己强烈的 Will,我认为可以在每个层面上把 Will 仅用作负面检查。也就是“回避绝对不想做的事”这样的用法。

这样使用 Will 反而会增加选择,而且比起“只能做自己非常喜欢的事”的人,Will 较弱的人其实可能可以尝试更多不同的事,我认为也不妨这样积极地看待。

(C) 一边宽松地决定一边探索

要像寻找一见钟情的对象那样,与“想做的事”发生震撼性的邂逅,是相当困难的,而且很多时候只是错觉。如果像从自己的过去寻找原始体验那样,总是回望过去,就不会有新的邂逅和挑战。

所以,抱着暂时固定的心态先定下来,稍微深入地参与一下,在这个过程中培养兴趣和关注,营造出心服口服的感觉,不是更好吗?

一开始就想定得一丝不差,人就难免会犹豫不前,这是人之常情。尤其是年轻的时候,抱着“之后可以再改”的宽松心态也很重要。

(D) 问问别人

如果知道了社会上该做的事,却看不到使其更具体化的切入点,或者拆分之后的热门领域,那么可以去问问成年人,或者读读书。光靠自己思考是得不出答案的,年轻时所能看到的社会范围相当狭窄,所以借助别人的见识会更快。

比如,一个对社会有广泛视野的人说“这件事应该有人去做,但我(因为太忙/不适合)做不了”,而如果自己似乎能稍微做一点,那么就从这样的地方找到“也许该做的事”试着去做,如果行得通,就逐渐把它升格为“该做的事”,如果不合适,就试试别的事,我觉得这样比较好。

另外,正如分人产生于关系之中,个人处于关系之中,如果把与那位“某人”的关系也看作构成“你”的一个要素,那么去问别人也是只有你才做得到的事。而且,选择身处这样的关系之中的,也是“你”。没有理由不好好利用这样的关系。

通过这样去问别人,有时也能看到自己所属社群中该做的事。

以这些提示为基础,逐渐找到现在的自己该做的事,不就好了吗?

总结

在社会、作业等各个层面上,按 Must ➡ Can ➡ Will 的顺序发问,同时善用周围的人,在社会需求强烈的领域稍微深入地参与某件事;在此过程中增加自己能做的事,同时找到自己想做的事。像验证假设那样反复进行这样的活动,一点一点向前推进,自己该做的事和想做的事也会逐渐显现出来——以上就是我想说的。